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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余有話跟你說!」
「……不管你有什麼事,請先後退一點,讓我把門關上再說。」
如此令人難以置信的同居生活,不知不覺竟然已經持續半年有餘。不對,眾多從者因緣際會齊聚一堂的現況根本不該稱之為同居,只不過是眼前這位征服王總愛隨心所欲佔據別人的領地,才會害他幾度產生如此荒謬的錯覺罷了。
就連名為埃爾梅羅二世的存在能夠現身於此,也僅僅是源於用盡一生都不夠償還的運氣而已。對他來說,這趟一路追隨那道鮮紅背影的探尋之旅,並沒有因為在迦勒底意外重逢而劃下休止符。因此他至今依然很不習慣。不管是從苦苦追尋的一方對調成相反立場,抑或是一踏進門就聽見伊斯坎達爾煞有其事的宣言,甚至收穫一個幾乎撲面而來的大大擁抱。
對心臟實在太不好了。
「Rider,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唔姆。」
伊斯坎達爾應聲,卻如宏偉雕像般佇立原地,根本不為所動。
懾人的壓迫籠罩於頭頂,黑壓壓的陰影打落在臉上,距離太近反而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埃爾梅羅二世整個人受困於門前,運轉飛快的大腦忙碌不堪,急於分析伊斯坎達爾突如其來的舉措這次又是出自何種原因。
然而這個經常不按牌理出牌的王,似乎並不打算給他冷靜思考的機會。只見兩條粗壯臂膀忽然砰一聲抵在他臉側,炯炯有神的目光鎖定在他眉間。他們本來就靠得極近,這下子更是連呼吸都交會在一塊。
埃爾梅羅二世愕然瞪大雙眼,本想佯裝鎮定回擊,張口卻溢出滿是破綻的拔高音調:「笨蛋!沒必要離這麼近吧──」打顫的齒音徹底出賣了他。
在兩人獨處的私密空間裡,埃爾梅羅二世著實沒辦法保持一貫的嚴肅或者強裝的冷靜,更可惡的是,伊斯坎達爾的胸口就快要貼上他的鼻頭,帶來惹人心煩意亂的溫度。
想退後卻無路可退。攤開的掌心和打直的背部緊緊挨在門上,在伊斯坎達爾伸手替他鬆開領帶的時候,與壓抑在鼻腔的呼息同時不安份地顫抖。
「小子,你的表情可真忙啊。」伊斯坎達爾端詳著他的臉龐,動作熟練地拉開他的領帶。剛開始明明只懂得硬扯,現在倒是脫得十分順手。粗長指節繞著衣領周圍打轉,布料的間隔壓根抵擋不住傳遞而來的麻癢,本人卻仍繼續一派輕鬆地笑道:「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緊張的?」
什麼嘛,說得這麼簡單。笑得這麼燦爛又是怎麼回事?該不會只想耍著他玩吧。被伊斯坎達爾的舉動弄得摸不著頭緒,埃爾梅羅二世有氣無力地撇撇嘴:「你到底想說什麼……唔!」
那個要自己別緊張的傢伙,說著說著便低下頭,不由分說堵住他一張一闔的嘴唇。
埃爾梅羅二世全身僵直,呼吸停滯幾秒,拋出的疑問全被緘封在伊斯坎達爾的唇畔。
征服王的掠奪向來令他難以招架。相較之下時鐘塔的那些問題學生可愛多了,就算一樣不怎麼聽話,好歹他能用強化魔術擰住那幾個小渾蛋的腦袋瓜宣洩一把怒火──姑且不提自己用起來只是不值一提的三流水準的話──但他又不可能對Rider這麼做。
就算確實有股衝動想把蹭近臉前的紅髮揉進掌心,不顧一切將之弄得亂七八糟,但光是試想正面襲擊的成功率和可能襲來的反作用力,埃爾梅羅二世就決定放棄這個可笑的念頭。
他閉上眼睛。
疊合的唇瓣輕輕一碰,在若即若離間游移片刻,緩緩傾向密不可分的深吻。蠻橫的開端過後是繾綣的接續,肌膚相親的觸感不斷刺激著神經。鼻尖磨著鼻尖的感覺親暱得過份,埃爾梅羅二世忍不住害羞躲閃,伊斯坎達爾卻用鬍鬚輕蹭他的下顎,寬大手掌同時從側頸滑過,來到臉邊用輕柔力道描摹他的輪廓。
埃爾梅羅二世腦袋一片空白,睜大的眼眸在伊斯坎達爾帶笑的凝視中無措地再次瞇起,偷偷掙扎的雙腿因為親密的擁抱失去反抗餘地。
原來節奏緩慢的親吻也能讓人窒息。埃爾梅羅二世又一次忘記呼吸,憋得面紅耳赤的模樣讓伊斯坎達爾對著他笑出聲來。
「有什麼、好笑的……」埃爾梅羅二世在換氣的空檔中嘀咕埋怨,麻軟下來的腰腿被伊斯坎達爾順勢摟進腕臂,站不住腳的狼狽令他心虛地別開視線,「所以你到底打算說什麼啦?」
伊斯坎達爾伸手揉弄他的腦袋,埃爾梅羅二世隨著那豪邁的動作搖搖晃晃,髮旋都被蹂躪得一團亂,才終於等到他的王訴諸來意。
「小子,歡迎回來。」
「嗯。」他低聲囁嚅,臉色動搖。沉默半晌又不太肯定地問:「然後呢?」
「跟余一起打電動吧!」
「……」
「……」
遲遲等不到其他下文的埃爾梅羅二世充滿不解地反問:「就這樣?」
對此伊斯坎達爾理直氣壯地點頭,好像發問者才是不可理喻的那一方。
「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我去換衣服,你先在那裡等著。」感到倉皇不安的自己,簡直像個笨蛋一樣。埃爾梅羅二世氣惱地揮開他的手,從伊斯坎達爾讓出一步的空隙裡鑽了出去,「今天一定要贏過你。」
「哦!余拭目以待!」
伊斯坎達爾替他將領帶掛回架上,便興高采烈地坐進沙發裡等待。
※
望著螢幕上斗大的花體字標題,埃爾梅羅二世含在嘴裡的雪茄一抖,還沒點燃就摔向腳邊的地毯。他無心理會,而是盯著畫面左看右看,確定自己真的沒有眼花。
~美少女養成計劃~
等一下,為什麼偏偏是這種類型的遊戲?虧他還誇下海口這次一定要贏,這種養成類的攻略遊戲到底要怎麼評判輸贏?而且Rider又是去哪裡弄來這玩意兒的?
要吐槽的地方實在太多了。埃爾梅羅二世抓住那隻握著遙控器的大手,卻來不及阻止他果斷的操作。
「Rider,你確定要玩這個?」
「那當然!余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語音一落,起始畫面一轉,某個記錄檔跳了出來。居然還不是從頭開始,Rider這傢伙趁他不在的時候擅自幹了些什麼啊。
埃爾梅羅二世嘀嘀咕咕,一邊研究眼前所見的資訊。遊戲場景似乎是在學校附近,暫時沒有看見登場人物。對話框浮現了代表主人公的剪影,名字可以自行設置──那個大笨蛋果然又用了本名──然後他的注意力轉移到對話中出現的幾行選項。
【你決定要送什麼禮物給一見鍾情的她?】
→時下流行的Saber公仔
→飽含愛意的玫瑰花束
→用你的肉體征服她吧
「大軍師,給點意見吧。」
連攻略對象都沒看到是要怎麼選。雖然某些選項看起來荒唐到引人發笑,但根據人物的性格設定,哪一條路線才能增加最多好感度,只看選項本身可說不準。偏偏他實在不太想花費心思研究伊斯坎達爾想要攻略的少女類型,恨不得趕快結束這場鬧劇,那就選個最莫名其妙的吧。於是他不冷不熱給了點建議。
【你決定送她時下流行的Saber公仔】
遊戲裡的時間過了整整一天。好感度沒有動靜,發送的簡訊沒有回信。等了好半天,也不知道這個選擇會不會踩中地雷。
場景從學校轉移到另一棟建築,主人公走進一棟要價不斐的豪宅,那是他的住處。少主,您回來了。門裡門外齊齊傳來問候聲,但是下屬的關懷儼然無法傳進心碎一地的主人公耳中。
畫面裡,大受打擊的主人公用棉被把自己包成一團,窩在房間裡足不出戶。隨後場景再次跳轉,是住宅區的一間小房子。一位穿著制服的少女狀似害羞地縮在椅子上,桌上擺著「伊斯坎達爾」送她的那尊公仔──是穿著一身黑西裝的Saber,而且騎著重機──不過這些細節此時通通都不重要。
看清了那名制服少女的樣貌,埃爾梅羅二世默默撿起來的雪茄再度滑出指尖。
「Fuck──!」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那個攻略對象長得這麼、這麼像……那個堪稱黑歷史的自己。埃爾梅羅二世用發抖的手去搶伊斯坎達爾手上的遙控器:「放棄啦,快點跟她分手,你的眼光可真差,明明可以找到更好的吧。」
幾乎是同一時間,少女的哥哥用力拍桌,態度嚴厲的斥責和某人剛吐出來的心聲陣線一致。
──不行不行不行!那個伊斯坎達爾怎麼會送女孩子這種禮物啊!要送也是要送點鮮花啊甜點什麼的,哥哥我絕對不會允許……
──就算是哥哥、也不許你這樣說伊斯坎達爾先生的壞話!
於是現實中的伊斯坎達爾表示:「嗯?余覺得這個小姑娘還挺可愛的。」
埃爾梅羅二世眉頭緊皺,臉色鐵青:「哈啊?你喜歡這種類型嗎?」
「不是挺好的嗎?而且小子你給的意見很有用啊,小姑娘很喜歡的樣子。只是有一點余不太明白,既然這麼愛慕本王,理當接受余的征服才對。」
「笨蛋,連第一次正式約會都沒有,你那身誇張到不行的肌肉只會把人嚇跑吧。」
奇妙的爭執之間,劇情仍在繼續進行。
少女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鼓起勇氣回了簡訊,把陷入戀愛煩惱不可自拔的主人公從被窩裡拯救出來。
──伊斯坎達爾先生……謝謝你送我的禮物,那個、原來你喜歡的是像這樣留著金色長髮的類型嗎……?
──不是的,對我來說上面的Saber只是裝飾,重點是下面那輛機車。因為我很喜歡,所以才想送給妳……是不是讓妳困擾了?
──其實我上網去查了那輛機車的型號,感覺好帥氣啊,而且很有趣呢。下次可以出來一起聊聊嗎?
【明天就帶她去兜風】
征服王的掠奪就某種意義上來說很成功,大軍師的戰略在這種場合卻是毫無用武之地。唯一的選項超出預期地迎來了別無選擇的Happy End。這是什麼愚人節玩笑嗎?到底是哪間遊戲公司開發出這麼亂來的東西?
埃爾梅羅二世氣得爬下沙發,還沒離開就被伊斯坎達爾摟住腰身撈了回來:「小子,你要去哪裡?」
「放開我,我要找遊戲外盒的包裝,你應該沒有扔掉吧?」
「嗯?那個有什麼用?」
「當然是要客訴──我是說,我要寫回函,有些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比起那種事,余有話還沒說完。」伊斯坎達爾丟下遙控器,把氣呼呼的軍師抱進懷裡,繞回稍早前某人自己丟出來的話題:「余喜歡什麼類型,小子你還不清楚嗎?」
「……什麼?」
「跟余一起來個久違的兜風約會吧。」
「你知道久違是什麼意思嗎?」他昨天在戰場上才差點被某個為所欲為的笨蛋從神威車輪上甩下去!
「是嗎,原來小子你覺得跟余在一起就算約會啊。」
「嗚哇啊啊啊!沒有這回事!」
埃爾梅羅二世揮舞手腳,掙動著要從越來越熱的懷抱裡出來,偏偏伊斯坎達爾不但把他抱個滿懷,還貼在他耳邊低語:「唉,余果然還是不明白,明明這麼愛慕本王,理當接受余的……」
啊啊啊啊!算他認輸,這樣可以了吧!
「──我去!我去啦!現在就帶我去,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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