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計收錄為CWT57新刊《戀愛學分補修中》

※內容為FZ聯動活動相關衍生

※此為正文結束後的節錄試閱,通篇包含性描寫,未成年請勿閱覽

※完整版僅收錄於實體書,不會公開

 

節錄之一

 

 

  「身為王,有引導臣子的義務。」

  拋下這句話以後,伊斯坎達爾抓著他到浴室洗澡,太過親密的互動讓埃爾梅羅二世受盡折騰,要不是排除萬難守住背對背各自沐浴的堅持,他狂跳不已的心臟恐怕已經超出負擔而爆炸了。

  才好不容易洗淨身軀、套好衣物走出門外,他的王又把人重新押回床上,一手摸向他的胸前,隔著布料劃過鎖骨一帶的肌膚,試圖挑開幾秒前剛剛扣上的、排列整齊的襯衫鈕扣。

  相比起嘴上從容不迫的態度,征服王手上的動作竟然顯得略帶遲疑。就在埃爾梅羅二世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時候,他便看見兩顆互扣的鈕扣慘遭不公的暴力對待,彈飛的扣子在電光石火間噴向相反方向,其中一顆就啪地打在他一度遭受重擊的額際。

  簡直就是二次傷害。

  「啊。」

  「好痛!」埃爾梅羅二世雙手摀住發疼的額頭,看向一臉無辜的始作俑者,氣呼呼地大喊:「笨蛋!不要以為『啊』就可以糊弄過去!你到底在幹什麼啦,居然隨隨便便把別人的襯衫弄壞──」

  「好一陣子沒做,看來余也生疏了。」伊斯坎達爾動了動沒拿捏好力道的手指,指尖點在那半敞的衣領之間,順著若隱若現的肌理緩緩向下,「再說了,小子你以前穿的毛衣,余只要像這樣……」

  那隻手倏地撩開埃爾梅羅二世散亂的襯衣下襬,滑入衣料和肌膚之間的空隙。厚實的掌心貼著平坦的小腹,掠過引人遐思的腰臀和稍顯明晰的肋骨形狀,一路往上摸至些微起伏的胸口。

  粗糙的掌指太過熟練地展開進一步的攻勢。先是用掌心貼合著胸前單薄的肌肉輕輕按揉,又不時用指腹撫弄綴在上頭的小小突起。埃爾梅羅二世難耐地弓起腰身,卻反而像是挺起胸膛索求更多愛撫,將整個胸口送至伊斯坎達爾面前。

  「嗯──」

  「看吧。」

  伊斯坎達爾的語調有些得意,一手拇指輕巧地加重幾分力度,撥弄他左半邊漸漸挺起的乳首,同時低頭隔著布料含住他右半邊,口手並用地給予疼愛。

  抵住布料的那一邊很快就在齒列的輕銜慢咬之下脹成深紅,在被唾液弄濕的布帛之間時隱時現。伊斯坎達爾欣賞這片情色的美景,舔了舔唇角,「哦,看來這樣的現代服飾也別有一番情趣啊。」

  「笨蛋、不要……唔──」

  「嗯?哪裡不要?」

  伊斯坎達爾重新低下頭,這次連同乳暈的部分一塊含住,或用舌尖頂弄硬立的乳頭,或用嘴唇包覆住乳肉吸吮出羞人的水音;另一邊也沒有因此冷落,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夾住紅腫的乳粒,有時輕輕來回拉扯,有時猛地用力一夾。

  前者會讓埃爾梅羅二世哼出啜泣似的細小嚶嚀,後者則會讓他奮力夾緊腿根發抖,也分不清楚是痛還是爽,不斷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Rider、等……嗚等……」

  這些年來他根本不曾和誰這樣肌膚相親,少得可憐的經驗又全部來自眼前的男人。這一碰很快就喚醒了當年的種種記憶,每個接觸到的部位都不受控制地漾開熱流,整個身體變得格外易感。

  「小子,你還是這麼敏感啊。」

  埃爾梅羅二世被摸得腰麻腿軟,只能用腳尖堪堪蹬著床褥,根本施展不了多少力氣。這麼做不但沒能逃開伊斯坎達爾熾熱的愛撫,還被對方圈著腰身順勢重重抵在床上。

  毫無防備的後腦陷進蓬鬆柔軟的枕頭,垂散的長髮在潔白床面劃出濃黑的夜色。伊斯坎達爾安撫似的摸揉他的頭頂,見埃爾梅羅二世不知所措地咬著下唇,貼在他的唇前輕笑著低語:「把嘴張開,讓余好好親親你?」

  在沉聲吐露名為徵詢實為調情的話語之際,那兩隻靈活的大手也沒因此閒著,分別搓揉擰捏兩側腫脹的乳頭。

  「嗚!嗯、嗚……」

  夾帶刺痛的麻癢混著攀升的熱意,不知何時變質成奇異的快感,化為不斷延燒的燎原大火。就連沒有被直接碰觸的私密部位,也早已被一連串的挑逗勾起難以啟齒的情欲。

  埃爾梅羅二世渾身發熱,股間一陣一陣騷動,努力張開的嘴唇支吾其詞,只能用濕潤的鼻息代為答覆。包裹在布料中的性器一點一點充血抬頭,很快就在胯間挺出一塊明顯隆起的小丘。

  那顫抖的頂端隨著又親又摸的挑弄越發亢奮,逐漸泛起微潤的濕意,好像再這麼持續下去,就要被他的王弄得直接射精了。

 

 

節錄之二

 

  伊斯坎達爾脫下過於合身的衣褲,露出一大片精壯的胴體,轉過身就瞧見埃爾梅羅二世又把自己大半個人蒙在棉被裡,忍不住哈哈笑道:「小子,不用那麼緊張。余又不是要剝了你的皮。」

  「也差不了多少。」埃爾梅羅二世輕聲嘟噥,感覺自己就是隻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伊斯坎達爾光用視線就能將他生吞活剝。

  儘管他在剛才憑著一股衝動主動脫下半套西裝,只留下一件半掛於肩的白襯衫,但那全是基於一時情急而乾脆豁出去的心情行動。

  趁著空檔稍微冷靜下來以後,事情並沒有多少好轉,惱人的熱意依然強勢侵占他的腦袋,薄薄的臉皮也被燻出一抹粉色。比起處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中被清晰的羞恥感一頓痛打,倒不如給他來點麻醉,例如用那害人不淺的酒精,或者是──或者是,一個激烈得讓人難以呼吸、沒有餘力再去胡思亂想的吻。

  伊斯坎達爾彷彿一眼看穿他的心思,這一次反而不急於傾身向前。

  與其將破綻百出的獵物一口氣撕咬殆盡,他似乎更想多花一點時間享受征服的過程。

  那具龐大的軀體猶如一座無堅不摧的堡壘,逕自守在距離埃爾梅羅二世不到半米的位置,只要稍微探出手臂就能直接碰觸到對方。然而他只是勾起唇角,對那一句「也差不了多少」表示回應:「原來在你眼裡,本王是如此不懂得憐香惜玉嗎。」

  「什──……!」憐什麼香!惜什麼玉!

  埃爾梅羅二世頭皮發麻,只差沒起一陣雞皮疙瘩。他的王向來霸氣威武地馳騁沙場,就連在情場中也能這般恣意縱橫,從剛才開始,總像這樣說些讓人肉麻得不知如何是好的話。

  他深呼吸,竭力忍耐抄起枕頭往伊斯坎達爾頭上拍的衝動,心想對王這麼做太不敬了,連忙抱緊懷裡的棉被佯裝鎮定。

  「也差不多該讓余好好見識你的成長了吧?」伊斯坎達爾扯開他的被子,意有所指地提出要求,但也不至於一下子逼得太緊,「還是說,你比較希望全部交給余來主導?」

  埃爾梅羅二世眼尾掃過對方大方裸露在外的,那根尺寸驚人的陰莖。心想自己剛才是被弄得舒服了,可是Rider一次都還沒有發洩,這樣未免也太不負責任了。

  他也不願意總是被動承受,只是他在這方面本來就是空有知識,除了當年建立在魔力供給的基礎上和伊斯坎達爾有過的黏膜接觸以外,只剩下在孤單寂寞的夜裡,幻想著那隻粗厚大手並滿懷罪惡感進行的自瀆經驗。

  此時要他臨場發揮,他頂多只能翻找出多年之前的經歷,挑揀著體驗過的流程來實踐。

  可是當年在各方面都尚且青澀的自己,在和全身佈滿肌肉的伊斯坎達爾緊密結合時,有好幾次總是因為超出負荷而在中途失去意識。光是從最初的疼痛轉為脹熱、再從脹熱蔓延出快意的這個過程,就經常令他腦袋暈眩模糊,也記不清什麼太詳盡的細節,參考價值不免大打折扣。

  也就是說,想要從少得可憐的經驗中取材,恐怕是找不出什麼堪用的樣本。

  但是既然王親口說了想看看他的成長,那麼他就想再努力試試。

  「我可以、自己來。」

  拋開羞恥心、拋開羞恥心……

  埃爾梅羅二世閉上雙眸,讓自己不去意識到伊斯坎達爾的目光,專心在自己手上的動作。他忍耐著合攏雙腿的衝動,將緊繃顫抖的大腿一點點往旁邊分得更開,直到幽閉的穴口露出一絲細縫,曝露在兩片渾圓的臀肉之間。

  那修長的手指沾上塗抹開來的潤滑液,摸索著角度戳進緊張收縮的洞口。從伊斯坎達爾的角度,能隱約看見淺淺淡淡的色澤,是顯然沒什麼經驗的粉色。

  「雖然就這麼在旁邊乾看著實在不是余的作風,但就讓余好好看看吧,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我知道、了……」

  偏偏他越是想要拋開羞恥,就越是忍不住在意伊斯坎達爾正是用什麼樣的眼光盯著他,緊張兮兮得連呼吸都帶著顫慄,一根手指的探索也顯得戰戰兢兢。

  緊澀的入口不但沒能擴張軟化,那一帶的肌肉還變得分外緊繃,來回戳弄的頻率始終漸歇漸緩,好不容易吞入半截就覺得辛苦,硬著頭皮也只能勉強塞進自己的兩根手指。

  埃爾梅羅二世擰著細長的眉宇,咬緊略顯乾澀的下唇,不時哼出壓抑的鼻音,聽起來並不好受。

  細密的汗珠佈滿他的額頭,濡濕幾縷散落的瀏海,沁在直挺的鼻樑骨。

  伊斯坎達爾挺著勃發的慾望盤腿而坐,直勾勾地看著埃爾梅羅二世努力自己擴張,對於他竭盡所能卻不盡如人意的表現,直接了當地給出評價。

  「不夠。」

  「還不夠。」

  「這樣不行啊。」

  「……嗚、已經是極限了……」

  伊斯坎達爾凝視著那滴凝在他鼻尖的汗水,又看看他暈散著一層薄光的綠瞳,似笑非笑地吁出一口氣,「總是如此劃地自限,原本做得到的事情,也會變得做不到的。」

  乍聽之下好像很有道理,但這種精神勝利法只適用於再努力一下就有可能達成的目標,倘若是要人類長出雙翼自行飛上天空這種不可能任務的等級,那頂多只能算是自欺欺人或是癡人說夢。

  而且這個笨蛋還是頂著和凶器沒兩樣的東西對他如此大言不慚,簡直更沒有說服力了,根本就是強人所難嘛。

  「真是的。」伊斯坎達爾實在看不下去,粗壯的手臂貼著埃爾梅羅二世纖細卻不夠靈巧的腕骨,用大了不只一寸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指導般牽引著那根修長的指節離開,繼而換上自己的一根中指,「小子,你緊張過頭了,余來教你怎麼做。」

  「欸?啊、可是……嗯……」

  粗糙的指腹磨過窄小的穴口,緩緩地施加朝裡面推的力道。

  第一根指節貼著肉壁鑽入狹窄的腸道,慢條斯理地,循序漸進地,將緊窒的內裡拓展出一絲微小的縫隙。

  伊斯坎達爾的手指很粗很長,和他自己做起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明明都一樣是用指頭在入口周圍進進出出,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才對。

  「可以感覺到余的手指在你裡面吧?放鬆下來,慢慢呼吸……」

  「Rider……」

  「不准逃,好好直面自己的欲望。」伊斯坎達爾索性換了個姿勢,又一次把埃爾梅羅二世抱坐在自己腿上,好讓他半癱軟地背靠著自己的胸口坐下,然後和方才一樣張開大腿,露出那窄翹的屁股,再將手臂繞到前方為他繼續擴張。「唔姆,這個角度正好,你可以好好看看自己的樣子。」

  「笨蛋笨蛋!不要、唔!啊──」

  修長的雙腿被拉得很開,隨著身體被固定成後仰朝上的角度,隱約可見幾根手指撐開穴口突進突出的淫靡景象。埃爾梅羅二世全身的重心都倚在伊斯坎達爾身上,不管是頂在腰後摩擦的硬物,還是插進體內抽動的手指,傳遞而來的刺激都清晰得讓人難以承受。

  「別一直亂動,否則余沒掌握好力道,就會一口氣全部插進去。還是說小子你其實更喜歡這樣?」深入其中的手指噗哧噗哧地抽插著,從一根增加到兩根,從半截指節到連根沒入,時而又急又猛地往裡處操,時而退回淺處繞圈按摩。來回拓張了好一會兒,才從柔軟的穴肉中開拓出一點空間,試探性地鑽入第三根手指,「你看,你的前面又硬起來了。」

  從伊斯坎達爾接手之後,埃爾梅羅二世彷彿被捲入一場駭人的風浪,在情慾灼燒的熱浪中載浮載沉便消耗他所有的精力,連對方是什麼時候撤出指頭,改而抵上那根蠢蠢欲動的、巨碩無比的肉刃都不自知。

 

 

 

arrow
arrow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踏雪無痕~ 的頭像
    ~踏雪無痕~

    雪跡消融。

    ~踏雪無痕~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